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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书记从儿子口里得知东蒙省来的这个县长不到三十岁,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所在才默许了儿子对周胜利采取强硬措施,并停了阻挡儿子行动的刘县长的职。
自与周胜利对上话以后,自己就一直被他给压制着,步步紧逼,他突然亮出手铐,把他的官威彻底打掉,两位国家级媒体记者的出现,使他好象看到了自己政治生涯的尽头。
周胜利的手腕刚得到解放,局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副局长摸起话筒讲了两句,递给中年公安,“主任,是廳長找您的。”
主任接过话筒低声讲了几句,又用笔记录着什么,放下电话后把周胜利叫到屋外,递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说:“廳長让我记了个电话号码给你,让你给洗省長去个电话。屋里人多,你用我这部警用电话打吧。”
周胜利刚把号码数字拨完,那边就响起了威严、低沉的声音:“小周,我是大伯父。”
周胜利尊重地叫了声:“大伯父,我让您担心了。”
冼自高有些担心地说:“听说万书记亲自去公安局过问他儿子的事了,他为人很强势,大伯父担心你一个外地人斗不过他,你们见过面了没有?”
周胜利说:“见过了,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嚣张了。”
“你把你们两个是怎么交锋的,说给大伯父听听,说详细一些,不要有什么遗漏。”
此刻的他,既像是一个威严的领导,更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两人对话的过程中,省公安廳政治部主任惊诧地看着他,很快便离开了他。
周胜利把从万书记进门到他出来打电话当中与万书记对话的整个过程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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