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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推了,你们来找我茬,总不能让我先动手吧,害怕就一齐上。”
冼心柏忍受不了他的挑衅,叫道:“一齐上就一齐上,哥几个别被他吓倒了。”
他第一个向周胜利扑来。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周胜利看见他只顾往上扑,既不知防守,也不顾下盘稳不稳的动作,就知他在打架上是个白痴,在他的两手与自己近在咫尺,前冲的力量即将耗尽时,伸腿轻轻一扫,将他扫倒在地。
徜若他冲劲正猛时给他一个扫堂腿,他非残即伤。这样的话,冼心兰不仅会很伤心,而且也无法向家族长辈交待。
二十岁露头的大小伙子在周胜利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没经一个回合便摔倒在地上,其他人本来要跟上来的,此刻也不敢跟了。
周胜利抬脚往餐馆里走,问冼心兰:“菜上来了没有?”
有一个年轻人见周胜利不防备,从后面猛地扑到了他背上,狂喊道:“哥们上呀!”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即将锁住周胜利喉咙的时候,周胜利人忽然不见了,紧接着腰碓一阵剧痛,他四爪朝地趴了下去,紧接与双唇与大地来了个“热情亲吻”,鼻子酸痛,门牙都有些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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