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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自强说:“他只是把你当成了他打算扶持的人的绊脚石,还没有当成真正的对手,你在上级他的错误处理的时候又宽宏大量,他目前不会继续与你过不去的。”
冼自强眉宇间一丝凝重,“与他们刘家一心往上走相反,我们冼家二流家族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上一代中有我与你大伯、你两个姑父在位,你大伯与大姑父马上就到龄,我如果不能再上一步,与你小姑父也会在五年内下来。
你大哥这个副廳不是像你的正县那样自己闯出来的,是家族扶起来的,正廳就是他仕途的天花板。我们这一代人退下来后,主要靠你保住家族的地位——当然家族也会在暗中扶持你。”
他已经完全把周胜利当作自己家的人了。
周胜利道:“我知道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年龄偏小,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再干几年,没有三十五岁以前进入到副廳的想法。”
冼自强告诉道:“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但有时候你的进步也不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是被工作推上去的。”
这一次深谈使周胜利看到了他过去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那些隐性的东西存在,在往后的仕途上少走了弯路。
第二天上午,他蹬上了京城直达临蒙的飞机。
周胜利的座位紧靠飞机舷窗,邻座的是一位长相娇好的年轻女子。她带着炫耀的语气透露出,她是名学外语的在校大学生。
她还算标准的普通话里夹杂着个别外语单词,与身后的一个很有气质的中年人交谈中说,她是暑期在一家涉外商店打了一段时间的工才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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