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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利说:“投机倒把是前些年定的,现在看不是错误。这些人大多是能人。”
征求刘月兰意见时,她有些打怵,“当农技站长做的是农业技术推广工作,我还有底,当乡领导我干不了。”
周胜利说:“谁也不是带着官帽出生的,不会就学。你是我到乡里最早的同事,我一直把你当大姐敬重,你不帮我谁帮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就按你同意了上报。”
刘月兰苦笑道:“哪有你这样逼着人家当官的?”
周胜利还了一句:“也没有你这样当官还让别人求着的。你那个学弟洪涛为人怎么样,工作能力如何?”
刘月兰像找到了替身一样高兴地介绍道:“洪涛上大学时就是班里的团支书,学习成绩好,组织能力也强,来到后工作也积极主动,在两个年轻技术员面前不摆老师架子。他要是做领导工作肯定比我强。”
周胜利道:“你像我以前那样,先兼着一段站长,让洪涛当副站长过度一下,半年到一年后再考虑让他由副转正。”
当天回到家里,刘月兰对在乡中学当政治课老师的丈夫说道:“原来在我们站里的那个周胜利现在当了乡里的一把手,今天给我谈话,逼着我当分管农业的副乡长。”
他丈夫道:“我观察你们官场好久了,对你能当上官一直想不明白。人说女的当官靠姿色,你显然不是靠姿色,以你的姿色……”
刘月兰打断他的话,面色不善地问:“我的姿色怎么了?”
她丈夫连忙改口说:“虽然很好,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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