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叔大婶,千错万错都是侄媳妇的错,侄媳妇没看好自己家的牛,需要赔多少钱,大叔开个数,侄媳妇赔,只要给牛儿留一条命。”
周胜利问李福堂:“李福来不是会武术的吗,大活人怎么还被牛给拱死了?”
李福堂说:“这水牛成精了,人无心防不了这个畜牲有心。”
刘锦花说:“是昨天下午的事。”
她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水牛拱人的过程:
入秋后,杨秀美家的水牛成了香饽饽,村邻排着队等着借牛使——当然是用人与牛换工。
这头水牛是一头识途老牛,无论在村里的哪一块地里耕地,牠都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昨天下午,借牛的村邻收工后,把牠身上的犁具卸掉后就放牠回了家。
没有人“噢噢”地催牠快走,也没有人“吁吁”地喊牠慢点,牠不紧不慢地往回走着,悠闲,惬意。
猛然,牠看到了正弯腰在地里干活的李福来。
可能是唤起了牠对前不久挨打的记忆,压抑了许久的复仇烈焰顿时燃烧,突然“鞥”的叫了一声,扬起四蹄向毫不知晓的李福来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