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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又听到野猪们新开的地块里传出的喘息声,还听到野猪嚼东西的声音。
用了三、四天的时间,野猪们把院内他曾经种地的地方全部拱了个遍。
这几天里,他出屋时锁屋门,进院插院门,既不让野猪进屋,也防止牠们跑出院外。
野猪们每天夜里也能拱着点吃的,吃完后还能有个地方睡安稳觉,没有急着找出去的地方。
这几天里,周胜利也较近距离观察到野猪家族:老母猪有二百多斤重,四头小猪身上的条纹还没有退,均在二、三十斤上下。
几日相处,野猪们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白天他打拳练功时,小猪仔还远远地站着看他。
周胜利知道,外面地里可供野猪食用的红薯根茎并不多,牠们的肠胃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果然,到了夜里野猪家庭不再在那块地里觅食,一夜拱了他的屋门好几次,搅得他没能睡成安生觉。
第二天天亮后,周胜利煮了半盆红薯端着放到了猪圈门口,而他自己就站在盆边。
野猪们嗅到盆里的红薯香味,从最小的那头开始慢慢向红薯盆靠拢,见到他站在盆边上,在距盆几步远的时候都停了下来。
到了上班时间,他把红薯盆端到屋内锁上门出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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