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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连问”“为什么?”
周胜利说:“山后村的长毛兔养殖基地的建设、猪的科学饲养、花生地膜覆盖、草柳编等几项工作刚刚起步,我又与县外贸局订了春节期间供应他们走访用的新鲜蔬菜和带果的苹果树盆景。这几个事离开我都不行,我不想让山后村的人失望。”
袁清连说:“山后村今后可以作为乡农技站的点继续长期保留,从今天起,你的眼光不要只停留在山后村,要想着全乡。山后村作为点创造出的经验迅速在全乡推广,推动全乡的发展。”
上午结束了谈话,周胜利下午与梅良新进行了交接。
梅良新因近段时间对周胜利的冷淡甚至挤压而不好意思,解释说,他与唐乡长是前后村,又是唐乡长分管农技站时提起来的,唐乡长不喜欢周胜利,他不能与他走得太近。
他自嘲地说:“我叫梅良新,做人不能真‘没良心’,我也知道唐乡长的毛病是什么,但我不能不听他的,让他寒心。”
说到站里的工作,梅良新说:“农技业务你和刘月兰都比我强,没有什么要对你说的。你知道,咱们农技站负责农林水三大块,现在马上进入汛期,你那个院里大棚底下还有一条船,找两个人给抬到水库里小码头那里的水里,万一有急事可以用。”
周胜利说:“站长你放心,山后村的点虽然没撤,但汛期我会以住在水库管理站为主。”
交待完工作,梅良新又领着他去了隔壁工作人员办公室。
农技站在乡大院里有两间办公室,梅良新一间,两个工作人员一间,两间办公室中间的墙上开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洞,电话放在洞里,来了电话谁方便谁接。
梅良新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说:“技术员刘月兰,农业专科学校毕业,”又指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说:“小梅,龙山农中毕业,”
然后对二人介绍说:“周胜利,现在是龙山乡的副乡长,也是你们的新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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