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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玲玲道:“这样的话,锦花干脆自己到外贸局领活干得了。”
周胜利问她:“你们外贸局卖工艺美术品为何不赔钱?”
单玲玲答道:“外贸局工艺美术科还有一块工艺美术公司的牌子,把收回来的工艺美术品加价卖给外国人,不仅不赔钱,还能挣钱。就是我们收的兔毛也要以公司的名义卖给外商,收购价格再上浮三分之三十五是卖给外商的价格。”
周胜利说:“这就是公司化经营。刘锦花在外贸局给的价格基础上计算出你在这批活中投入的劳动、技术和到县城来回跑的费用,全部作为运营成本摊入到这批活中,降低加工费,你收的活与交出的活加工费之间的差就是你的报酬。”
刘锦花连说:“不行不行,自已乡亲还要扒层皮,我在村里还能怎么为人?”
单玲玲却想得更多:“按你这样说,手工制品的原料成本要考虑进去,有些原料标准要求严格的工艺制品必须从原料环节把关,统一购买原料,锦花就是公司经理呀。”
周胜利开导刘锦花说:“你在分配任务时就把这些与接收任务的人讲明白,这不是扒皮,是必要的成本扣除。”
李福堂接手村里的工作后首先要求会计李成明在两委会上公布帐目,他表态村里不追究以前的事,但往后必须帐目清楚。
随后清理集体资产。在清理中发现过去集体劳动时科技专业队的一百多亩地被李成才、李成明等少数几户私下里承包了。
村两委研究的处理意见是:地里的作物归村集体,村里返还他们种子,如果本人不同意,则上缴乡里处理。
对这部分耕地下一步如何处理,周胜利从农业科技推广的角度提了个建议:今年暂时一季一承包,种什么、怎样种,村里不干涉,通过公开竞标的方式确定承包人,谁上缴村里的承包费多就承包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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