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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同时,屋里面传出两声尖叫。
听到两人的叫声,李福来激动之下根本来不及辨别是男还是女,饿狗捕食般窜进屋内,随手拉开了屋里的电灯开关绳。
这个院子村里用了好几年,两间屋电灯的开关在什么地方李福堂都清楚。
进屋后,他直奔单玲玲的床前,手指着坐起来的单玲玲,喝道:“你下来!”
正在睡梦中的单玲玲被一声巨响惊醒,本能地坐了起来,忽见门外进来两个人,慌忙抓起被她掀在一旁的毛毯挡在近乎全裸的胸前。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李仁花则把毯子紧紧裹在头上,吓得瑟瑟发抖。
眼睛适应了电灯的光线,单玲玲看清楚进屋的是李福来和村里的另外一个人。
动员村民养兔时,她进过几乎全村每户人的家门,对村里的大部分人虽然叫不上名字,但看起来眼熟。
半夜三更屋里面窜进两个大男人,单玲玲愤怒地问道:“李福来你要做什么?”
李福来两眼向单玲玲身上扫去,可惜被毛毯挡得该露的地方一点也没露。他的目光又向她身旁扫去,床上就她一个人和一床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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