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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才感到,周胜利的话里给他留足了颜面,也顾及到他们的风险,但总让他心里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因何不舒服。
作为会议召集人,周胜利最后征询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包括李成才在内,都没再发表意见。
散会后往家里走,刘锦花有一小段路与周胜利同行。她看了看周围,小声道:“老狐狸没斗过小狐狸,福堂大爷爷答应与你见面,你定时间,我给约地点。”
周胜利道:“下午吧。”
周胜利与李福堂见面就像是电影里地下党接头一样,刘锦花给他传过来的话是,李福堂在山上的原果园专业队的屋里等着他。
周胜利不吃中午饭,稍一午休过后便出门上了龙山水库堤坝,从坝上绕到龙山山脚下。
先前到达,等候在山脚的刘锦花带着周胜利翻过一道山梁,来到了一片苹果园内。
按时节,正是苹果坐果后的生长阶段。但这片果园里杂草及腰深,果树缺乏修剪,全长疯了,树上见不到果。
刘锦花在前,周胜利在后,两个人在草丛中穿越了十多行苹果树,看见了一排约四间左右的红瓦房。
刘锦花告诉他,这片果园十年前是老书记福堂爷爷拍板建起的,当时县园艺场还派了技术人员对果树的管理现场指导,只是果园建成多年没给集体带来一分钱的收益,一直是福堂爷爷的一块心病。三年前乡领导给他谈话,他也是因为这片果园没见效益才提出辞职的。
到了瓦房门口,刘锦花一声不响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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