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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已经站在了门口等待,见到周胜利后敲了敲里屋门,“周书记到了。”
涂宗胜从里面打开门,热情地招呼:“胜利书记,请进。”
周胜利进屋坐到了沙发上,杨平已经沏好了一杯茶放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涂宗胜开门见山,“胜利书记年轻,有闯劲,在县里当过常委、副县长,对县里的工作是轻车熟路,这次到南洪县工作有什么好的思路?”
周胜利道:“我在县里任常委时是兼着镇党委书记,干的是乡镇工作,相当于工厂里领着干活的车间主任,当副县长只管交通和农业,基本上没离开经济线,县一级党务工作我基本上是白丁,不仅是你的助手,还得跟着你当学生。”
涂宗胜好像听了很受用,哈哈笑着说:“还是高级知识分子说话中听。不过,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南洪县的工作开展起来很难。”
说到这里时,涂宗胜脸上的笑意全失,“老姚是当地人,在南洪县深耕几十年,县里的十一个常委,本来是当地人占了六个,刚退休的副书记是当地人,你来了才扭转了当地常委占有多数的局面。”
他板着手指数算,“外地的五个常委中,我是一个,县人武部政委秋慕白不介入地方上的事,关键时候都是投弃权票,两不得罪;常务副县长钱仁涛,在县政府那边被姚县长压得没有脾气;纪委书记郑释怀是从地纪委下来的,外地人;宣传部、长何子怡是地区报社的副总编辑,是我带下来的。”
数算过人头,他又开始诉苦:“说起来难以令人相信:我这个县委书记连安排一个乡镇党委书记都难,组织部长罗欣是当地干部,姚文浩的左膀右臂。办公室主任是姚文浩的得力大将,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他举了个实际的例子。“你的前任提出他的秘书到乡镇担任副书记,我说杨平与那个秘书是一同被选拔为县委秘书的,也一同提拔起来。罗欣说杨平跟着我干得很好,而那个秘书跟的领导退下了,再跟一个新领导熟悉起来又得几年,硬是把我的提议否了。”
涂宗胜的话里面听不出一把手的霸气,倒是有许多的无奈。
周胜利来之前就打算,不能上来就站队,站队等于给自己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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