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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飞刀是竖着插入暗格,腰带束在腰上没有不适感。
龙爱民打开暗格,抽出一把飞刀作投掷状,说道:“那天在西南省如果有这条腰带,我的动作会更快,可能就不会被劫持到境外了。”
周胜利说:“你就是把他们家的人全伤了,你也走不出那个村寨。你知道吗?仅是杜品凡一家就有两挺机枪。”
“还有,你们被劫持才促使了部队与武警联合铲除那个村寨毒贩的行动,你们间接立了大功。”
龙爱民拿着那个小坤包打开看了看暗格里面,说:“这个包设计得很巧妙,但我是当兵的,用不上,你留着送给你的别的女人吧。”
周胜利脸上现出窘态,“爱民,你……”
龙爱民拦住他的话,“我说的是真的。想法这么奇巧的东西不用不是暴殄天物吗?”
她倚在周胜利身上,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算作是安慰,“胜利哥,我不是小心眼。哦对了,你最近与乔嫣然有联系吗?”
周胜利在她面前坦白与他有感情纠葛的女人的时候提过一次乔嫣然的名字,她不仅记在了心里,现在提起来很自然,好像是在说一个老熟人的名字一样。
“自打与你分开,到现在,还没有……”
周胜利像犯了错误的孩子在家长或老师面前一样低头坦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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