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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不让郦丹误以为自己嫌弃她,也像她那样含着葫芦嘴仰脖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郦丹不满意地说,“你接过葫芦时犹豫了一下才喝,这一下就暴露了咱们不是小两口。年轻夫妻应该是接过葫芦想也不想就喝,像这样。”
她拿着沾满了周胜利唾液的葫芦含到嘴里仰脖大口喝了几口,对他说道:
“下了山就快到那个村寨了,那个村寨的人对外来人都很警惕,好多人都有从境外带进来的军用望远镜,从望远镜里偷偷观察你。记着,我对你有任何亲密的动作你都不要躲闪,还要还给我同样亲密的动作。”
周胜利心里很清楚她说的在理,“你把细节都考虑到了,你毕业后不该报名去歌舞团,应当去部队当侦察员。”
郦丹不好意思地说道:“昨天晚上阿妈嘱咐我的。我的姥爷当年打仗时是部队侦察员,阿妈说她小的时候姥爷经常给她讲他当侦察兵时的故事。”
说到这里,郦丹两眼暗淡下来。
周胜利关切地问道:“你姥爷现在认你阿妈了吗?”
郦丹道:“阿姐考上军校那年,部队到姥爷单位搞政审,姥爷来信原谅了阿妈,让阿姐毕业时全家一同去城里看他。阿姐还没毕业他就因病故去。阿妈一直不准提姥爷,一提她就哭。”
周胜利感叹道:“亲情不能等,一旦机会错过就追悔莫及。”
翻越过前面的小山梁,前面再无山峰,只有高低不一的丘陵。一道不宽的河流在丘陵间自西向东而去,在这一段成为两国间的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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