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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亲戚听说是因为砸玻璃被抓的。”
周胜利故作生气道:“张大伟这是闲着没事干了,砸块玻璃也去抓人。”
胡梅感到自己的大脑总跟不上周胜利的节奏,又一次更正道:“听说,他砸的是咱们招商办的办公室玻璃。”
周胜利脸色一冷,“你说招商办是他砸的?”
胡梅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怯意,“听说,是的。不是他一人砸的,他也不是为主的,是受别人唆使。”
“你知道的还不少。你找我什么意思,把他放了?”
“不,不是那个意思。”
胡梅不像刚进屋时那样放得开,心里还有些紧张,猜不透周胜利每句话背后的意思,“家里的想法是,他这些年三天两头打架斗殴,成了派出所常客,这次又砸了咱了咱们管委会的招商办,对他从重从快处理,让他记住这次教训。”
“从重从快”四个字是司法、纪检部门的常用语,周胜利断定这话不是胡梅的亲戚说的,进而断定是指使她过来的并非她家人。
“别人找人说情都是要求从宽,你们家里人真有意思,把你派出来说情是从重从快。”
周胜利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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