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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相处只有几个月,周胜利也看出来了,听胡梅的话要像家庭老太太在菜市场上砍价一样,从中间砍,相信一半就不少。
他装作很认真地问:“你确定是刚退下来的林专员?”
胡梅很“理直气壮”地说:“当然。”
周胜利继续核实道:“栾公子一个后辈请客,林专员肯定能参加?”
胡梅经常拿着上面的大领导来显摆自己,威慑别人。比如她只说是栾公子请客很有可能请不动周胜利,但如果搬出对周胜利有知遇之恩的林专员,周胜利就不好推脱了。至于林专员不到场,到时候再说领导突然有更重要的事不能来就推挡过去了。
这样的技俩她用过多次,屡试不爽。
在周胜利的连续追问下,可能是自己也觉得为能禾自圆其说,但话已说出不能收回,又编了一句:“干儿子叫他,他能不来吗?”
信口雌黄。
“钉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周胜利拿起听筒,那边说话的人很焦急,“主任,我是石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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