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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爱民与他开玩笑说:“好酒与好茶一样,要细细品,你那种喝法是牛饮,暴殄天物。”
四个人中时洁的酒量最小,一茶碗酒下肚,脸色绯红,说话也带着豪气,对周胜利说道:
“小周,你大胆给他喝,喝不了,姐,不,妹替你。放心,我的酒量比你的青梅竹马大。”
脸一转又对着魏振国来了,“班长你不地道。你喜欢我们爱民,看见我们爱民的青梅竹马就像遇见了情敌,死灌人家酒。你若是把小周灌醉了,我们爱民生了气,怕是朋友也做不成了。”
不知是酒精的问题还是被她一番话惹的,龙爱民此刻脸色已经呈紫红色。
她夹了一块猪大肠塞进时洁嘴里,说:“快堵上你的嘴。”又对魏振国说:“班长,胜利哥的酒量我知道,你喝不过他的。”
魏振国的确对龙爱民有意思,上大学四年来一直明里暗里追她,因而很在意她的微表情。
自打在车站门口她喊了一声“胜利哥”,他从觉出她心里对眼前这个“周技术员”有意思。他与周胜利第一次握手就有一较高下的意思,没有料到握手竟然没有握过这个技术员。
进了他的小院,他觉得自己又被人家比下去了一截。
结婚毕竟是为了下一步的生活。他知道,自己如果转业到地方,不可能会像“周技术员”一样在县城分到一个独立小院。
进了屋后看见墙上的书法,龙爱民嘴里吐出来的词明着听起来是贬,但那表情分明是在炫耀。
说实话,他对周胜利的温室大棚是十分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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