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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这个站目前没有批文,是非法收费。”
周胜利沉着脸说了一句,又问老谭:
“你过来是给他们送我的拘留通知书的吧?”
老谭见身边有个凳子,刚坐下,听到这句话马上站了起来:“县长误会了,对您从来没有拘留的打算。”
周胜利脸上依然是冷若冰霜,“你们却有了对我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刚才他们打开里面这间黑屋子后我从里面走出来,是不是你亲眼所见?”
六子见他所依仗的几个人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都小心翼翼,没有了先前的狂妄,站在周胜利面前强词夺理:
“县长要看批文,收费站里没有批文,连条多余的板凳都没有,我们不敢让县长老是站着,就把您请到这里来了。”
周胜利冷笑一声:“你们的待客之道很特别,请人还要在头上蒙上黑袋子。”
老谭眼睛一瞪,问六子:“你们给周县长头上蒙袋子了?”
*出面给六子解围:“给他十个胆,六子也不敢给县长头上蒙袋子,当时县长没暴露真实身份,一定是六子他们见周县长是年轻人,与他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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