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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周胜利跟前,阴笑道:“你要看批文?我安排人带你去看。”
周胜利虽然智商不低,毕竟社会阅历尚浅,没往他们会对自己实施伤害行为方面去想,估计他们是要把自己骗离现场,说道:
“所有合法的收费站批准设立的批文和你们收费的经营执照必须悬挂在现场,只要是这里没有,你们的收费站就是非法的,哪里也不用去。”
*看到公安人员和王站长故意走到较远的地方,会意地向刚才过来的十多个人一招手,“六子,你们几个带这位司机师傅到办公室看批文去。”
应声过来几个人把周胜利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黑布袋子就往他头上套。
周胜利稍有反抗,肯定不会让把黑布袋子套到头上。他想到他们是打算把自己带到一个地方,自己正有意摸清这个黑收费处的后台,便没有躲闪,任其把袋子套在了头上。
眼前一片漆黑,很快有人把塑料袋的口部在自己脖子上绕紧,小声威胁道:“想活命的不要喊,不要反抗。不听话的话,我的手五分钟不松开你就见阎王。”
周胜利已练习“龟息法”数年,别说五分钟,就是五个小时不供氧,他也自有获得氧气的路径,未必能要了他的命,还是装作害怕的样子拚命地点着头。
接着他被人架着两只胳膊往前走。
黑布袋缠在头上,周胜利的视力再好也失去了作用。但走了没有几步他发现了自己过去从没有发现过的一个能力:感知力较强。脚下有坑洼和突出物,根本用不着别人提醒,他的心里自然有感应。他的听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走在路上听到后面两人小声嘀咕:
“六子,三哥让把他带回家去。他是县政府的人,就把抓容易放就难了,到时候怎么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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