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胜利比自己年轻十多岁,等着接他的班显然不现实。
钱仁涛像一只蛰伏的凶兽,无声无息地藏身暗处,全力监视着前方的猎物,一旦瞅准机会便全力一扑,置对方于死地。
机会终于等来了,县针织厂分管经营的副厂长雷宏卫在一次参加全国性的订货会时与他相识,逢年过节都要到他那里走一走。
前不久雷宏卫到他家里哭诉,说周县长为了保他的情妇张红梅,逼他停职检查,还要给他处分。
当然在哭诉的过程中,雷宏卫说的话十成里真话到不了一成,而他明明听出了雷宏卫话中的破绽也假装没有听出来,先教唆着他往上广发匿名信,反正是搭上八分邮票钱,让你查半年。
钱仁涛有个远房亲戚在一张全国性的行业报里当编辑,他知道这个亲戚有些贪财,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让雷宏卫把告状信的内容由周胜利改为告张红梅捎带着周胜利,带着修改的匿名信和当地的大宗土特产去了一趟京城。
匿名信见报后,钱仁涛把郑释怀叫到家里喝了一场,酒桌上对他一个劲儿地恭维,称他早就具备了当县委书记的能力,但目前没有位,只要有位置,无论是县长还是书记,非他莫属。
郑释怀最大的毛病是小气,爱贪小便宜。
他也知道钱仁涛是有求于他,于是说道:“我刚当上副书记,县长、书记两个位置我都不敢去想,你老弟有需要我帮忙的我尽力。
我也知道老弟在地区经委多年,地区外贸口好几个公司的经理都曾是你的部下,你侄女本来供销干得好好的,偏想去外贸,你看外贸口里几个公司你能说得上话的……”
钱仁涛拦住了他后面的话:“别说了,十天内侄女若是不能到外贸去上班,你让她来南洪抽他钱叔的大嘴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