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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话!你们早干啥去了?蒜薹烂在地里了,你们说来解决问题的。”
“人家报社、广播、电视才真是帮我们解决问题的。报纸一登,电视一播,有些远地方的人今天都来了,记者才是干事的。”
“别给他废话,当官的坐在后面,把后面的那个老头拉出来,打!”
“咚”地一声,黑轿车后车门玻璃被一阵石头、砖头终于砸碎了,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被从车里拉了下来。
刚刚赶到的周胜利用自己的胸怀护住了老人,脊背上挨了数不清的拳头、巴掌。
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躲开这些没经过任何武术训练的普通人的攻击。但是他如果躲开的话,这些拳头、巴掌必然会落到老人身上。
他两只胳膊撑在车门上框上,边挨着打边高声喊:“你们家里就没有老人吗?一大群年轻力壮的人打一个老人,算你们有本事?”
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上衣都被撕裂了,脸上也被搲读wa,北方方言了两道血痕,还在那里高喊:“我们真是省政府的,后面这位是我们省……”
后面的字还没有喊出来,周胜利就打断了他的喊叫:“他们现在就打当官的,你越说他是领导下面的人就越恨他。我在后面挡着,你们两个,还有你柳志义,你们三个把这位领导护着送到后面的卡车驾驶室里。他们知道卡车是来收蒜薹的,不会攻击卡车。”
说话的当空,他的背上又挨了几下,其中一下好像用棍子之类的东西打的,他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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