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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到张红梅回答他的问话,外面的人已经告诉了答案。
张红梅对周胜利说道:“雷厂长原来是销售副厂长,也报名参加厂长承包竞争,我当了承包人以后,县领导劝我还让他当管销售的副厂长。”
她的眼角不经意地扫了崔志辉一眼,崔志辉脸上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这些微动作都被周胜利看在了眼里。
“他继续担任副厂长后,背着我在许多场合说过:南洪县针织厂没有他一天也过不下去。我以为他心里不平衡,说说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他竟然暗地里串通了厂里的几个技术骨干,许给他们副厂长、生产科长、技术科长和车间主任等职务,把一个安装着两条生产线的车间大门换了门锁,公开宣布成立南洪县针织一厂,他自认厂长。”
这不是闹分家,是闹分裂!
周胜利心里有怒火,但现在的身份不容他随便发作,对张红梅说道:“你出去把他喊过来,说我要他过来见我。”
若是放在两年以前,周胜利肯定会说:“我来会会他”,或者“我见见他”,但现在说的却是“要他来见我”。
这就是不经意间显示出的官威。
比着那种拖着长腔,学着大领导动作,嘴里“哼、阿”地带着语气助词的浅薄的官威,这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更加令人生畏。
张红梅打开了接待室的门,现身在雷副厂长面前:“你来得正好,周县长要你过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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