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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从钱包里插出几张人民币,说:“在她正式入狱前给她买点合口的,钱不够让大伟局长告诉我。”
周胜利出了审讯室门发现,张大伟正站在审讯室门外,神情凝重地告诉他:“时晓林走了。”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般在周胜利耳边炸响,惊得他身体一震,说道:“走,去医院!”
故去的时晓林已经被从抢救室转移到一间普通病房里。
薛云没有出现周胜利想像的那种放声大哭的样子,神情格外平静,正在用一条雪白的毛巾给他擦拭着身上的血、泥和污渍。
时晓林为了化装侦查时更像,多日来一直不洗澡,身上的汗臭味飘出老远,很符合他农村穷货郎的身份。
薛云对一直守候在医院里的陈志和说:“我是他的老婆,不能让他带着一身的泥汗离开。”
看到周胜利和张大伟进来,她按当地风俗,以孝妇身份跪下给两人磕头,站起来后对两人说:“我作为死者家属,向领导提几个要求可以吗?”
周胜利道:“时晓林同志是在追捕犯罪分子、保护国家财产过程中以身殉职,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只要是在法纪许可的范围内,我代表组织都可以答复你。”
薛云道:“我与他一起生活时间不长,却知道他的性格,不会向组织上提过分要求。
第一条,他是个孤儿,一生没有亲人,刚有了家就走了。我要求不要把他送到太平间里一个人孤零零的,我想把他送到家里,我和小宝守着,临走身边有老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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