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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珏贵带着周胜利转到了一个品类较多的古董摊位前,从众多的古董中挑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鼎问周胜利:“周哥你看这个鼎是现代的还是古代的?”
没等到周胜利开口,摊主就说道:“你这位先生是拿我的宝贝开胃,铜又不是生铁会上锈,都被地下的湿土腐蚀成这样了,怎么还与现代扯上边?”
钟珏贵道:“老板你做旧的痕迹这么明显,是你水平不行还是欺负我们眼拙?你把铜鼎用硫酸腐蚀了以后最起码也得在湿土里埋上一年,这是在上面抹了层泥就拿来了。”
摊主没有与他争辩,随手拿起一件青瓷物件,明显是考他的本事,“这个物件距今多少年了?”
钟珏贵接过物件,上下反正看了好几遍,说:“你这个物件如果是真的话,应当一千七百三十一岁了,可惜不是真物件。”
摊主承认道:“我这一堆有一成是真物件,我也不用在这里起早贪黑了。你把时间卡得这么精确,肯定是蒙的。”
钟珏贵把那个又像人又像虎的物件翻过来,把底部朝上,说:“上面刻着赤乌十四年会稽上虞师袁宜造的年款,赤乌是三国时期东吴孙权的第四个年号,赤乌元年为公元二三八年,赤乌十四年为公元二五一年,距今是一千七百三十一年。”
周胜利忍不住称赞道:“钟兄弟对历史记得这么熟,当哥的实在是佩服。”
钟珏贵谦逊地笑着说:“周哥你别夸我,咱哥俩彼此彼此。我的记忆力好,又偏爱历史,你钟情于书法。你临摹的黃庭坚的大草几可乱真,小草也得二王真髓。”
摊主眼睛在二人脸上来回的巡视着,有些意外地说:“两位不是亲兄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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