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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什么金?”周胜利装作没听明白。
书画斋老板道:“你果然不是行内的人。摸金的就是盗墓的。”
周胜利对钟珏贵只是感觉上值得怀疑,但却说不出为什么,而这个书画斋老板一口就说出来他是盗墓的,不仅有些奇怪,装作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对他说道:“盗墓是犯法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书画斋老板道:“我不是乱说,你们行外的人不知道,经常下墓穴的人身上有尸霉味,这种味浸到了人的血液里,不是每天洗澡能掩盖的了的。
为了掩盖这股尸霉味,他们前些年都是往衣服上熏松香,现在往身上洒香水,用异味盖住尸霉味。
你们上回来时我就闻到了,还以为你们两个都是摸金的,你身上一点那种味道都没有。”
周胜利正在回味着书画斋老板的话,他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周先生,你我兄弟合伙做买卖行吗?”
周胜利道:“我对钟老弟说过,我是在单位里搞农业技术的,种田、养家畜家禽我内行,做买卖我一窍不通。”
老板说:“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我们二人合作用你的长处补我的短处,我的长处补你的短处。
你的长处是书法,二王的小草,张、黃的大草,摹仿古人几可达到乱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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