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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以后,冼心兰给他四个字:“避重就轻。”
龙爱民不客气地指出:“你说你被停止了县政府那边的工作是怎么回事?”
周胜利只好把自己最后隐藏的被新上任的地委组织部長叫去谈话的事讲了出来。
他讲完后,二女沉默了。
冼心兰先开了口:“那张行业报刊登出的来信太不正常,没有作者真名,没有核实就见报,虽然挂了个来函照登的栏目牌,也避免不了承担失实新闻的法律责任。我明天找人落实那封来信是怎么见报的。”
龙爱民担心地问他:“县里的那个查帐组不会查出什么问题吧?”
周胜利道:“希望查不出问题,如果查出问题,说明我们几个人看错人了。”
龙爱民道:“我是问查帐组查出了问题,她不会把与你之间的那种事说出来吧?”
周胜利有些无奈地说:“我早就说过了,我与她没有那方面的事。首先我从不依仗职权与女人产生纠葛,其次凡是我做过的事勇于承担。”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认为他说得是。
冼心兰道:“这件事交给我了,让我爸下面的人打电话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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