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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周胜利进门的那位公安人员是审讯组的组长,说:“拿下铐子后你们先出去。”
二人出去后,他对周胜利行了个礼:“周政委,我也出去了。”
周胜利对他说道:“监听开着吧。”
屋里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纪小婉已经是泪流满面,哭着说道:“你今天早上告诉我你是政府的人,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你的官这么大,你还是县长。”
周胜利说道:“县长不县长的无所谓,关键在于,我是这次破案的总指挥。我看着这上面记的是,你才二十岁,花季般的年纪,一朵鲜花尚未开放不能就枯萎了。”
纪小婉道:“我生长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从小养父就教我水上漂、踏雪无痕,养父家有两个儿子,他对我与对两个弟弟一样疼,把我养这么大,还供我上完中学,他的话我不听就是忘恩负义。”
周胜利冷笑一声:“是这样的吗?我问你,他为了自己和发妫玉中两人逃跑,不仅把你丢下,还用药把你迷倒,扒光衣服扔在床上,在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的情况下,把我用药迷昏送到床上与你睡在一起。
我如果是个坏人你会怎么样?
我如果不事先防备真的被迷昏了在大脑不受指使的情况下冒犯了你,你会怎么样?
天底下有这样用女儿的清白来换取自己逃脱法律制裁的父亲吗?
你实话告诉我,你手里有人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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