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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梅说:“现在生产的是上半年的订单,学校订单下半年没有,主要是体委和大企业订单。雷宏卫的客户可能要走一些,我想摸一撕他与哪些单位签了订单,我再挨个跑一遍。
自承包下来后,我就与伦书记商量过,对他有所防备。我们两个想的是他很可能会拉出去单干,没想到他竟然想着把公家的设备也拉出去。”
崔志辉分析道:“他是舍不得县针织厂这个牌子。”
周胜利对张红梅表扬道:“红梅厂长短短几个月变化很大,成熟了很多,真如古人所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张红梅反问道:“你是指他说我是你的情人我没有恼是吧?自打当上厂长这几个月,社会上给我安的情人、恋人没有一个连也够一个加强排,上至你这个大县长,下至车间里的工人和我原来的驾驶员。这几个月我进步最快的是脸皮——我这脸皮被磨厚了。”
连续几天,周胜利与崔志辉跑了县属工商企业的一大部分,几乎在每个企业都能遇到厂长、经理承包后的一些问题。有的他们通过现场办公,与相关部门一道解决,有的属于改革程度不够的问题,他们也无能为力。
他安排谢奕飞起草,把这段时间在县属企业发现的问题以及如何解决的写了一个情况通报,先报到县委办公室,以两个办公室的名义发文通报。
这天早上他刚从外面锻炼回家,屋里便响起了电话。
电话是林远东打过来的。
他不仅是周胜利的伯乐,还是龙爱民的亲舅,是周胜利最尊重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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