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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处长与他开了句玩笑。
周胜利认直地说:“不能相比。他是凭空想到了这么做,我就是分析对了也是根据他已经做了事情分析。这就好像是专利,他是发明人,我只是模仿者。”
指挥部办公室给副处长的大哥大打来电话,与摸黑市场不远的洪蒙县境内一个农村出租房里发生了一起人命案,死者是两个外地的男子,洪蒙县公安局和地区公安处的刑侦技术人员都过去了,请示晨晖专案指挥部这边去不去人。
副处长从包里拿出地图,看着说,“去,我现在距那个村不足五公里,你们去两个人。我怀疑死的那两个外地人很可能是盗墓贼。”
关上电话送话器后,副处长对周胜利说:“死的这两个人如果有一个是那四个姓氏中的人,你的分析就百分百正确。你这新上任的政委要不要到现场给你的部下鼓舞斗志?”
周胜利道:“我就不去添乱了,还打算明早上去见我那个钟兄弟呢。”
“也是,”副处长说道:“等案件结束,看你那个钟兄弟究竟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副处长离开后,时晓林拦住了也打算走的周胜利:“周县长,听你刚才的分析,我也觉得是我师……是那个人的可能性大。如果真是他,我豁上命也要给我师傅报仇。我想求您两件事。”
“说吧,只要是不违背原则。”
“我不知道是不是违背原则,要是违背的话就算我没说。”
时晓林犹豫片刻,说道:“第一件事,我要是在抓那个人时死了,您向上级多给我争取点钱,把钱全给薛云、小宝他们娘俩。”
“别瞎说,”周胜利训斥道:“我们这么多人,公安上的同志又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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