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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晓林恋恋不舍地把腿往外抽,被薛云用腿夹住了,“明天就领导证了,你别走了。”
时晓林犹豫不决,“没领证就不合法。”
薛云暗骂他一声“死脑筋”,嘴上却说:“我只是让你在床上睡觉,没说让你干那事。”
他应了声身子就往被窝里缩,薛云拦住了他,说道:“你穿得这么厚,把被子撑得老高,晚上被窝里进凉风,会把小宝冻出病来。”
她知道,只要一提小宝,他就得让步。
果然如她所想,时晓林一声没响地脱下了外面的衣服缩进了被窝。
她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胸前,小声问道:“你一直拒绝我,是不是嫌我是残花败柳不干净?”。
时晓林下意识地把她揽进了怀里,说:“别瞎说,你在我这里一直是白天鹅,不不,是月亮里的嫦娥,不能让你不清不楚地成了我的人,要有法律手续,明媒正娶。”
薛云抬脸亲吻了他一口,道:“我再等一天,明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
时晓林虽然从没有与女子相拥着睡过,但人的本能还有,下面像要爆裂一般,让他难以入眠。
躺在他怀里的薛云不时地挪动着手脚,表明她也没有入睡。
好在下半夜小宝解了两个人的围,让他们各自迷湖了一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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