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板也评判说:“周先生的行书应当出自二王、苏轼,您年龄不大,写字功底深厚,应是家中前辈有书法大家。”
周胜利道:“我是从小跟伯父学书,他只是一普通老百姓,过年给乡亲们写个门联什么的,在乡里也不出名,不是什么大家。”
“周先生这就错了。”
老板更正他的话说:“自古以来高手在民间,在外面传的这家那家的,都是漂在水面上的浮鱼,真正的高手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的脸上露出了寂寥的神情,“我们家从事撰刻到我是第三代,我爷爷和父亲都是刻了一辈子墓碑,只是前后村的人知道,我出来闯荡见的多了才知道,单是撰刻超过两位老人的我没见到,我们这些人注定是要在黑夜里行走一生的人。”
与钟珏贵约好了第二天再在老板的书画斋里见面,周胜利骑着那辆跟了他七年的老旧大轮自行车回到了县城。
“晨晖”所有人员每天早饭后在招待所周胜利原来住的房间内碰面,交流头一天的工作进展和新发现的线索。
据侦查人员反应,被盗墓贼称为当今第一摸金校尉的妫玉中近期可以也流窜到这一带。
据侦查员说:盗墓贼普遍认为妫玉中是摸金校尉转世,年纪轻轻不仅练就了一双发现地下墓穴的本领、过人的轻功和识别真假宝贝的火眼金睛,公安机关对他也只是从盗墓贼口中得知其年龄不大,他真实姓名叫什么,哪儿人,一概不知。
据说他一般小墓穴他从不染指。他到这一带活动,说明这一带有重要古墓或者有珍贵的文物在这一带露面。
指挥部的副总指挥是省公安廳刑侦总队的一位副处长,他安排侦查人员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按掌握的线索追查妫玉中的活动踪迹,一路到附近的摸黑市场察看有无盗墓古玩的交易,追踪交易人员,顺藤摸瓜,扩大战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