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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年轻的县委书记?她虽然心中异常惊愕,但嘴里依旧继续着自己打算说的话:“周书记,我到路边上拦辆车坐着回去,别让他回去了行吗?”
“你以为县里的文件是废纸呀,你的安全交给他负责。”
周胜利从吃饭的人数上估计还有人带着家属来,他不能把带家属来的所有人都得罪了,同时还要借机敲打把公权当成丈夫私权的领导夫人们,提高声音说道:“我知道我们许多人患有‘妻管严’,但是回去告诉你们的家属,你的‘妻管严’只限于家庭事务,她们的手也只成伸到家门以内。”
经此一事,偷偷摸摸跟着丈夫来的女人们见到周胜利噤若寒蝉,离开了周胜利的眼也不再那么张狂。
当天晚上考察团到了距热州几十公里的一个镇驻地。
随团的接待办主任请示说:“这里距热州市区还有半小时的里程,这个镇宾馆能够接纳我们这些人,房间价格是市区内的一半,是不是住在这里?”
涂宗胜说:“省一半的钱当然住这里了。”
纪委书记郑释怀说:“下车的时候强调一下,什么洗头房、练歌房都不能去。”
接待办主任说:“这里我来过几次,洗头房洗的不是上面的头,练歌房是‘恋哥’房。”
郑秋怀与狗争饭碗的故事周胜利在省党校同学聚会酒桌上讲过,从小受穷受怕了,一辈子老担心吃不饱,在这个宾馆吃了两顿饭又吃出一个段子。
接待办的车上有拉的酒,但由涂宗胜、周胜利、郑释怀、罗欣和常务副县长钱仁涛组成的考察团临时党支部决定,去的路上一律不准喝酒,回来的路上晚上可以适当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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