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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高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这谁好大的架子,还要我们三个县级干部等着。”
周胜利道:“要怪只惯你皇甫处长的名声太大。省报社的一位女记者得知我们来请您吃饭,主动要求过来一同陪您吃顿饭,认识一下您这位全省的财神爷。”
皇甫高又高兴起来,“省报记者呀?只要不是来搞舆论监督的咱们就欢迎。”
这时,谢奕飞拿着县财政局的移动电话进来了,“周书记,省报凌记者找您说话。”
周胜利接过电话讲了几句,关上后还给谢奕飞,征求皇甫高意见:“皇甫处长,凌记者说她那边还有个小事,晚过来几分钟,让咱们别等她们,等一会过来把误的酒补上。”
皇甫高说:“客随主便,听你的。”
周胜利瞅了钱仁涛一眼,钱仁涛立即吩咐:“报务员,上菜,绍光倒酒。”
刘绍光早已打开了两瓶三十年窖藏茅台的瓶盖,从皇甫高、周胜利、钱仁涛到自己的局长,给四个人面前的大玻璃杯每人倒了一杯,恰好把一瓶酒倒净,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两千多块钱一瓶的酒只倒了四杯,合一杯五百多,他真心疼。
皇甫高不乐意地指着他的酒杯问:“小刘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钱仁涛刚要张口,皇甫高一摆手,“叫他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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