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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心兰不情愿地说:“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周胜利做好了两人的早餐,龙爱民把所有的复习资料带了过来。
吃着早饭,周胜利把他昨天晚上遇到冼心兰,被她带到酒桌上与人打起来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今天见到嫣然记着两个事:一个是多要一张演唱会门票,二是给冼心兰要一张嫣然的签名。”
龙爱民看着周胜利,意味深长地说:“这两件事尤其是第二件事容易,但我觉得我们的姐妹阵营又要多一个人。”
周胜利还认道:“别瞎说,没有的事。”
龙爱民说:“你想一想,从锦花姐起,所有被你救的女子都成了你的女人。”
周胜利辩解道:“她与你们几个不一样,我虽然算是救了她,连手也没拉。你们几个,救锦花姐时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我还抱着她控水。救你们几个……你都知道。”
他想起了凌月欣和沐洁,说道:“也有例外,省报你同学和她那个同事都是我救的,她们就不是。”
龙爱民道:“话不要说得太早,她们两个现在不是,往后难保不是。你想一想那你被停职,她们两个我看着比我还着急。沐洁还不是当场就给冼心兰打了电话?”
周胜利否定了她的观点:“她们两个不会。因为我和你们几个都那样了。”
龙爱民笑道:“你以为救我们时给我们度过气我们就对你有了感情?别自作多情了。不说别人,就说我自己,可不是因为嘴唇与你碰了一下。那会儿在生死线上挣扎,碰一下没有多大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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