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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周胜利看着路上的车流,寻找空车。
冼心兰说:“这个记者我也只见过一次面,下午打电话问他票的事,他回答得话太满,我有些不放心。你今晚上没有别的事,陪着我过去,给我壮胆。”
女士相邀,而且自己还欠着人家一个天大的情,周胜利应了下来,并且主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打的时,一般谁坐副驾驶位置谁付钱。
车在路上行驶,冼心兰不放心地对周胜利说:“这些从小生长在京城的人都把自己当成了皇亲国戚,说话吹嘘的成分多,吃饭的时候他们就说他不小心把副總理家花盆打了,你听了也别烦,反正是吹牛。”
司机在一旁接话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咱们皇城根的人坐家三品,亲戚邻居的与上面大人物搭上个关系稀松平常,不是什么吹牛。”
周胜利笑了笑,“那是,听口音司机师傅是纯正的老京城。”
司机骄傲地道:“小伙子有眼力,祖上正黃旗,正儿八经的皇族。搁在过去我们家就是皇家人儿。”
他的后音突出了老京城人的儿化音。
到了一家酒店门口,冼心兰招呼了声,“停车,就是这儿。”
周胜利一伸手,“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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