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恶的是,訾菲亚说是要坐到靠车窗的位置看外面的山,但换过去以后她只看了一眼,说还在市里面,就转过头来与苏灵珊、季瑶瑶啦起呱来。
苏灵珊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中秋过半,里面竟然也不穿件高领内衣,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王,半遮半掩,随着车子的颠波不断冲撞,呼之俗出。
而身边的訾菲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里哈出的温热的气体有节奏地喷在他耳朵上。
心慌意乱中的周胜利没注意听訾菲亚讲的什么故事,但坐在苏灵珊另一侧的季瑶瑶却被她的话逗得笑声不断,引得周胜利的目光不时向她聚焦。
二十岁刚出头的季瑶瑶有着雪光萦绕的肌肤,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那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再结合那抚媚的眼型,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未及午休的她刚上车时有些慵倦,让他想起了李清照的诗句“日晚倦梳头”。
中巴车终于来到黑虎山水库边上。
司机停下车,待车上的人全部下车后,司机上车把车后座上的钓具全抱下来交给车宗耀,对他说道:“车处长,明天下午三点我在这里等着您。”
钓具装在一个人造革的长包内,周胜利帮着车宗耀把钓具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季瑶瑶说:“我只会用大头针拴上绳钓,这么复杂的我不会。”
在码头上,他们乘上了一艘船棚上写有黑虎山宾馆五字的大船进了水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