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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利说:“截至目前,我填写的社会关系表中,除了我之外,连副科级干部都没有。”
訾菲亚说:“我们学校机关也听说过你的事,胡儿咳干部。我也从报纸上看过介绍你的事迹,为了救被矿井坍塌埋到井下的矿工,自己被二次坍塌埋到井下,差点没救出来。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她这么一说,季瑶瑶也高声道:“你说的事迹我从报上看过,就是前不久的事,知道是咱们省的,人名我忘记了,原来英雄就在眼前。”
苏灵珊冷静地分析道:“周胜利同学不到三十岁进入县级干部行列,固然是有才干,但你能进这个培训班的直接因素或许就是因为这篇报道。”
接着,她又补充道:“你能进这个培训班,至少应当是省里的副书记点名,也可能是一把手点名,组织部长不敢破这个格。”
周胜利被她们三个说得很不自然,“后备干部转正不可能百分之百,像我这样的进来就是为了拉大不合格率的。”
三女均觉得,他虽然是谦虚之语,但他极有可能是全班学员中最后步入廳级干部行列的。
开班头一天上午没有正课,八点上课后由班主任沈老师讲话,然后推选班干部,九点下课。九点二十分到党校会议室集合举行开班典礼。
吃过饭后,周胜利回到宿舍,见宿舍里室友的背包还没有打开。
他放下碗筷,把乔嫣然这次来给他带来的那种笔杆上带着时间显示和闹钟功能的钢笔里灌满了墨水,带着笔记本去了教室。
这样的笔乔嫣然给他带了两盒,让他送人,来党校的时候他特地在行李箱里装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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