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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期的二十万,在京城可以买两个四合院,属于巨款,心理素质一般的人带着这些钱出一次远门精神都会累得不正常。
周胜利很理性,下了飞机后提着大提包,故意把拉锁拉开一点,露出了里面的破旧工作服,上了一辆电动三轮车,直接报了四合院所在位置,上车后把提包随意往脚边一扔。
这些看起来不经意的做法实际上是他在飞机上经过一番缜密思考的:坐轿车提包要放在车后备箱里,自己提在手里容易引起驾驶员的注意;坐小面包车司机要求拼车,人多不安全;坐这种电动三轮车让人一看就不是有钱人,提包扔在脚边和抱在怀里的效果是一样,但抱在司里让人感觉里面有宝贝,扔在脚边别人肯定不认为是什么稀罕物。
时间还不到中午十二点,他坐的三轮车就停在了那所四合院门前。
房东太太——那个中年女子看见他提着个破提包从三轮车上下来,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小伙子,没筹齐钱吧?”
周胜利一声不响地进了院,一直来到屋内,把提包放在八仙桌上,才拉开提包拉链,拿出破工作服,露出了一捆捆的百元大票。
房东太太对她说:“我打电话给我家先生和儿子,他们找懂行的人落实了,那两幅古人的字确实比这套房子贵多了。我家先生说,让我再让你两万块钱。”
周胜利道:“你们家是做生意的,应当知道那两幅字再值钱也是你们家的,不用再给我让钱。”
买东西多时候就是这样:你越不愿意降价,我越往下讲,你主动把价格降下来,我反而不好意思讲了。
房东太太——现在不是了,还应当称呼中年女子,自己不敢带着大宗现金去银行,让周胜利与她一起到了附近的银行储蓄所把钱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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