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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涂宗胜犹豫了半天还是不知如何回答。他虽然当过管记者的官,今天算是领教了大报记者的老辣,只好实话实说:
“我对栾专员打电话告诉他周书记停职的事也感觉不对,但我不能质疑上级领导,周胜利同志现在身体已经恢复,昨天上午来上班,我没有允许,他走了。”
冼心兰又冲动起来,“你没有见到文字决定就不准人家来上班了?”
涂宗胜的脸变成了紫色,承认:“我处理得是有些草率。”
他现在明白,这两位记者可能就是为周胜利停职的事来的,而且有可能就是他那家庭背景深厚的女朋友招来的。
“你作为县里的一把手,就没问一问市里的其他领导?”
“没有。”
涂宗胜自己也觉得周胜利来到南洪县后帮自己抵挡了来自姚文浩的几乎全部压力,自己仅凭不分管干部的常务副专员的一个电话就不准他来上班,什么也没为他做,有些过于自私。
从涂宗胜办公室出来,韩浩明、冼心兰二人对何子怡讲了他们下一步采访的重点是围绕为什么要周胜利停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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