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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昏蛋一个!”
张鹤年顾不得是亲兄弟了,连亲娘也捎带骂上了,“他肯定不是一般人,搞不好是县公安局的,也有可能是省公安上派来保护那两个女记者的。你什么也别做,我打几个电话就过去。”
放下电话后,他又拨了姚宗胜办公室的电话,听到姚宗胜那边“喂”了一声后,忙说:“老二,我下面的人又给我惹祸了。”
姚宗胜的声音顿时低沉下来,“老大呀,不是兄弟说你,现在十里乡没有乡长、书记,县委组织部让你临时主持工作,你只要撑过这一非常时期,可以转成正式国家干部,当不上书记当个乡长总可以。就这几天,你千万不能给我惹祸。”
“老二呀,祸已经惹下了,还不小。”
张鹤年夸张地带着哭音说道。
“惹了什么祸?”
张鹤年把兄弟在电话上告诉他的事学说了一遍,然后问道:“那个逃跑的省报记者一定是去了县里。县里哪个部门能与省报社有联系?”
姚宗胜说:“马上就要当乡长的人了,遇事不能这么沉不住气,你现在马上回村做好你们扣下的那个记者和那个男人的工作,我给县委宣传部的何部长去个电话,记者如果去了她那里,让她务必留住人,胶卷必须抽出来曝光。”
“他们已经把人扣下了,我回去尽量做这两个人的工作,争取和解,但我没有把握。尤其是那个男的,是哪里人,干什么的还不知道。”
张鹤年对处理好这件事没有底气。
姚宗胜说道:“你不要怕花钱,往最好处争取,实在是做不通,就要丢卒保车,哪怕是丢车保帅,也要保住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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