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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道:“周书记,到这个步数了,不要有穷讲究了,躺下休息一会。万一真动起手来,我也不能打,全指望着你。”
周胜利说:“他们不敢。”
凌月欣道:“我都告诉他们我是省报记者了,他们还敢把我关进这地牢里,你不要用正常眼光去看这些人。”
周胜利想到她说得也对,身体一直屈着,真到了对打的时候血液畅流还要有个过程。想到此,他也躺了下来。
为了不让互出的热气吹到对方脸上带来生理上的刺激,两个人都是面部朝上。
凌月欣问他:“你算着咱们还会被关多久?”
周胜利道:“不好说。上面的人一定比咱们更着急。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但知道关着一个省报记者。”
“沐洁跟谁一起走的,可靠吗?”
“我的秘书,刚从县纪委要过来的。”
“我听张鹤年吹牛,说他们书记在县里有把兄弟,沐洁到了县里能保得住相机里的资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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