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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风一转,说道:“不知各位领导注意到以下细节没有:第一个细节,从周胜利同志被决定暂时主持十里乡工作到事故发生是两周的时间,而坍塌矿井已经存在了数年。”
“第二个细节,县里的调查报告说,周胜利上任第三天就要求县安全局等相关单位对乡里的所有矿井进行生产安全和健康安全大检查,凡没有生产安全许可证的不准继续生产。”
“第三个细节,这次坍塌的矿井,是原乡属企业,一个老矿竟然安全生产标准不达标,带病运转长达数年无人问,只有周胜利同志上任后才责令其停业。”
“第四个细节,周胜利同志在得到矿工家属报案后及时赶到现场,阻止了矿井老板企图封井口的行为,并坚持在井下,直至全部矿工升井。”
他放下手中的材料,继续说道:“从前三个细节看,我认为认定周胜利同志对本起事故负有领导责任不合适,从第四个细节反映出的来看,没有周胜利同志的认真负责,一旦封了井口,目前已经救出的九名矿工也将长眠地下。我认为,对周胜利同志应当给予表彰。”
“我不同意清明同志的意见,一起事故死了三个人,没有人负领导责任,上面能罢休吗?”
栾天乐强调说:“地委让我分管安全生产,我必须对这一块的工作负责。”
常清明与栾天乐两人曾经一个是县委书记,一个是县级市的书记,向来感情还可以,但今天为了周胜利竟然杠了起来。
常清明又强调:“天乐同志曲解了我的意见。我是说我同意应当追查真正对造成事故发生负有责任的领导同志的责任,但不同意毫无理由地追究周胜利同志的责任。”
“那你说应当追究谁的领导责任?”
栾天乐带着一付吵架的架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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