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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浩对招待所长出问题不放在心上,他虽然是自己这一边的人,但应该是外围的外围,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
他最惋惜的是张丽竟然在男女关系上出了问题,把一张等着关键时候打出的好牌变成了一张废牌,怒不可遏地问:“你那个招待所长从哪里弄的催、情药?是谁让他下的?”
吴振东说:“听他说是飞熊给他的。可能前些日子周书记宣布免了飞熊的干部科长,他记恨上了周书记。”
姚飞熊虽然已经结婚生子,但还住在家里。姚文浩把他喊过来问他是不是给了招待所长一瓶催、情药,他承认是给了,还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吴振东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姚飞熊听后气急败坏地骂道:“真他娘的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浪费了我一千多块钱一瓶的进口药,撕毁了我精心设计了半年多的一张好牌,倒是便宜了他自己。”
吴振东知道姚文浩谁都敢批评,唯有不敢批评他老婆和儿子,责怪他说:“飞熊不是吴叔说你,这个事情你办粗了。”
姚飞熊眼睛一翻。“我怎么办粗了?”
吴振东说:“给人下药是犯罪,要判刑。你想真的按你设计的那样梁冰云吃了,她和周胜利搞到一起被现场抓了,周胜利能不追查药的来历?你认为招待所长是个能替人扛事的?最危险的是你自己。”
姚飞熊说:“他姓周的被抓了现行,官能保住也得调走吧?他一走没有人追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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