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说什么?”周胜利追问:“你站在所长身边,看见我回来了?”
“是的。”梁冰云说:“所长办公室在对面楼上的三楼,打扑克时坐在他那个位置看见你的门清楚的。”
她刚要转身去指,周胜利喝了一声制止住她:“别转身,继续往下说。”
“我看见你回来了,说过来看看有什么要为你服务的。所长要我别先走,替他摸牌。”
她意识到很可能是所长动了手脚,一个细节也不敢漏掉:
“他从他睡觉的屋里拿出几瓶桔子汽水,给我们每人一瓶。我很喜爱桔子的味,接过来喝了两口,还不小心喷出去一口。”
她故意隐去了为什么喷出一口没说。
“喝完两口,我就把汽水瓶放下了,说从你这里回去再喝。所长说不喝浪费了,让我喝完再走,我就拿起来边走边喝,喝没后把瓶子扔到垃圾箱里了。”
周胜利冷汗过后,酒意全无。
整个过程完全清晰,招待所长可能看见了自己这里来了客人,估计到自己在外面喝酒,故意约了几人名义上是打扑克,实际上在监视自己,还故意把梁冰云叫过去,看到自己回来后,给她喝了加了料的汽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寂寞给自己送女人,梁冰云来了后他组织的那几个人没有散,还在那里打扑克,他在等着一个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