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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利下车后信步前行,发现路上绝大多数是中、小型拖拉机,也有少量的本地货车。他往前面走了约两公里,果真看见有一处收费站。
这个收费站不像一般野收费站那样简陋,而是一座像城里的报亭那样的活动板房。
收费窗口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全是尘土,脸上有血。还有几个全身灰土的人与一个胸前别着牌子的收费站工作人员在争执。
那几位是躺在地上这个人的熟人,要求收费站交出打人凶手。
胸前别着牌子的人可能是收费站的负责人,向众人解释说:
“我们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打人,是你们先闯卡,我们工作人员上前阻拦,他不小心滑倒了。虽然是他自己滑倒的,站里高姿态,补助他五十元钱,请你们马上把他带走,不要拦在路上影响车辆通行。这是我们最后的态度,服从安排的话我把你们几个的过路费给免了。”
那几个人估计已经在这里争论了很长时间,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也不再提打人凶手的事,只是在向收费站要价:
“五十块钱还不够他到医院看伤的,医院费、务工费加起来少了一千不行。拿出一千块钱,人死活与你们无关,少了一千块钱必须交出打人凶手。”
负责人脸一橫,道:“给脸不要是吧?等着好了。”
他当众打开对讲机,呼叫道:“王站长、王站长。”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声:“听到了,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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