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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较为粗壮的搬运工人看着周胜利两个屋里的旧桌子、旧床等全部的旧家具,说周胜利:
“你们读书的人真怪,把钱都买了不能吃不能用的书,满车的家具没有一件新的。”
装好了车,周胜刚对车上的银元不放心,推说驾驶室里太闷,与两个搬运工人一同上了车箱里。
周胜利深情地看着自己住了四年多的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最后一次锁上了屋门。
龙山镇的第一块覆膜花生地是他在这个院里种的,第一个蔬菜冬暖大棚是他在这个院子里搭建的——这个小院是他事业的摇篮。
以后,他也许会住上高楼大厦,大院别墅,但这个龙山水库下面的小院永远不会被在他的记忆中抹去。
再见了,曾经荒凉、孤独的小院!
他锁上屋门刚一转身,看见了院子里不知何时涌进了很多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李福堂这个曾经的山后村的党支部书记。
周胜利上前扶住他,责备地说:“我不是说好了不让送的吗,你老怎么还对乡亲们说了?”
李福堂说:“不怪我,怪仁花娘。昨天你不是安排车送我回家吗?我下车的时候她看到了,”
跟在他后面的仁花娘抢过话说道:“我就说他,大叔现在混阔了,出去喝酒都有小包车吉普车送。他说,小周老师当县长了,明天就搬家,中午请我喝酒,派车送我回来的。我一听,不能让您这样无声的走了,亮出几年前噘街的嗓子在庄里喊了两圈。”
她的身边是已变成大姑娘的李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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