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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支持我到电影厂喽?可是我若是当了演员,咱们两个见面更不容易了,像这样想抱就抱想摸就摸是不可能了。”
周胜利很认真地说道:“用情感束缚住对方是一种很自私的行为,我不能做那种事。”
明白了周胜利的想法,乔嫣然的心理很复杂。
她既为周胜利设心处地为自己着想而高兴,又为感到周胜利在心中没有把自己放到很重要的位置而失望,幽幽地说道:
“我这次来是可以不穿工商制服的,穿着来就是要再给你看看我穿制服的样子。再往后,你就看不上了。”
周胜利又仔细地端详着她身上的制服,说:“你不愧是当兵的出身,工商制服被你穿成了军服的样子。”
乔嫣然笑着说道:“你真有眼力。我们行业杂志的一个摄影记者也这样说。他给我拍了几幅我穿制服的照片,最近还上了杂志封面,回头我给你寄一本来。”
周胜利忽然想到一个事,说道:
“前几天当地有个农民听说我爱收集古式家具,主动找上门卖给我一张书案,木材与我那张书案一样,比我用的那张还大。过几天我搬家时就让车给你捎过去,顺便也带一付笔架过去。”
乔嫣然说:“我回去得先买好降压药。”
周胜利没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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