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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今天,刘锦花还是那样表示,自己与她走得也许没有那么近。与乔嫣然之间,乔嫣然已经画出了一道红线,不论她如何主动,自己不能超过那道红线。
第二天早饭后,周胜利骑上自行车去了县城。
县委办公室黃主任要他在会议室里喝着茶休息一会,他向常书记汇报,请常书记和几位县长过来。
第一个进入会议室的是单县长。
单县长问他:“玲玲没给你惹事吧?”
周胜利说:“她平常是个女汉子,工作起来像男同志一样,外贸业务她又熟悉,还牵线把龙山的板栗销到了国外。她马上就到三十岁了,不知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
一提到单玲玲的婚事,单县长就头疼,“提亲的不少,没有她看上眼的。她妈建说她与你一同驻点两个月,把你当成了她选对象的标准,标准定得太高,一般人入不了眼。”
后面又同时进来了两个人中断了两人的聊天,是县长唐宏达和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孟召同。
唐宏达本来是与孟召同有说有笑进屋的,看到了周胜利脸马上阴沉下来,问道:“怎么就你一人来了?”
周胜利不知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顺口应了一句:“就我一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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