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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来历太名不正言不顺了。
就是血脉这一点,就很难说清楚。
而且看他的年龄,比太子可是小多了。
陛下可是说过要立长。”
因为秦澈的突然出现,外面的人都小声的在下面嘀咕着。
秦澈对这些充耳不闻,只是跟着太监一路来到了寝殿之内。
此时寝殿之内,兴帝的妃子与儿子、女儿,全部跪在地上。
可以清晰的听到这些跪在地上之人的哽咽声。
只不过有些人是真的哽咽,有些人是假装的不得不符合罢了。
在所有人的前面,一男一女两个穿着素服的人,站在兴帝的窗前。
女子泪眼婆娑,一个劲的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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