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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清是被日晕的,又被糙黑汉子灌了一肚子的精,等他醒来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他哭肿的眼迷糊地看向四周,以为是他一人,哪知道身边竟躺着个五大三粗的燥热汉子。
小寡夫一看见那脸边的黑色大脚,吓得对了眼,抬起头又看见那晨勃的大鸡巴,吓得差点叫出声。
“唔!”
小寡夫吓得连忙坐起来,那大奶子又涨又痛满是指印,那腰肢也酸痛的不行,最惨的还是屄,彻底没了知觉,屄口还糊满半凝固的白浆。
翟清也不敢惊动旁边睡觉的大汉,忍着痛,慢腾腾地穿上大棉袄,大棉裤,手脚发软地下了炕,还啪地掉在地上,痛的翟清唔唔捂着嘴。
苦命的小寡夫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子,声音轻的不行,就怕惊醒了大黑汉。
哪知壮汉早就醒了,他睁开眼,看着那小寡夫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那又扭着腚钻进了灶房。
在小寡夫这屋,能看清灶房里的所有光景。
壮汉便看见小寡夫弯着腰隔水和面,洗大铁锅,虽然累得俏脸苍白,但还是架起了蒸屉。
不一会功夫,那灶上便冒了热气,热气腾腾中,小寡夫伸出嫩手,在上面烤暖,俏丽的脸儿望着那白汽,怔怔地出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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