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过他对刘义说的话有点兴趣,好奇问道:“你说的这套恩义论,靠谱?听着像是那么回事,可真是这个道理?”
然而刘义没回答甄武的话,反而冷声自顾自说着:“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劝你死了这条心,老头子今儿不瞒你,我幼时离家从军,犯不孝,曾在战场上舍好友逃命,犯不义,后来当了锦衣卫替先帝监察百官,也曾为了功劳,不仁的杀过无辜,老头子不仁不义不孝,活到如今,只剩一个忠字吊着一口气,对先帝忠,亦会对先帝指认的新皇忠,决计不会再丢了这个忠字,也好死后能堂堂正正的去面见先帝。”
刘义顿了一下,坚定道:“所以,你不用想着怎么利用我,白费心思,我也帮不上你和燕王。”
甄武有些无语,他对刘义真的没有利用之心。
他犯愁道:“话说,你来北平少说二十年了吧,不后悔?”
刘义坚定的摇了摇头。
甄武接着问道:“你应该是千户吧,打了一辈子仗,放弃深宅美眷,隐姓埋名,一个人孤零零的这般晒着太阳过日子,也不后悔。”
刘义不明白甄武为啥突然问起这个,但是依旧带着警惕的说道:“虽说羡慕过旁人,可先帝需要我如此,我便心甘情愿。”
嘶。
甄武吸了口气。
心甘情愿,这个字眼有点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